信息公开

当前位置:凤凰彩票网-凤凰彩票平台【彩票预测最准】 > 信息公开 > 王成祥特稿,别老惦记着老百姓口袋里那点钱了

王成祥特稿,别老惦记着老百姓口袋里那点钱了

来源:http://www.mummyrent.com 作者:凤凰彩票网-凤凰彩票平台【彩票预测最准】 时间:2019-08-30 11:58

摘要: 一个人叫立本的农民,不屑当农民,于是去河北挖煤,结果正赶上煤市不景气,煤卖不掉,老板工资都付不起,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煽风点火,从一大堆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民手了你3万,我10万,他5万的凑了100多万买了一个煤 ...

  如果不出事故,王大个的工作很轻松,每天在窑工们下窑之前,跟他们轻描淡写地讲讲安全之类的闲话,然后,就孤单地守着电视机。
  在这偏僻的山沟,电视机的信号很弱,画面十分模糊,扯着雪花斑点,像突然会爆炸似的。王大个居然也硬着头皮看得昏天黑地,似乎有些无奈或无聊。脚下丢满一堆长短不齐的烟屁股,这是陪同他度过寂寞日子的牺牲品。当然,他不看电视又做什么呢?他倒是想出去走走的,又往哪里走呢?这个屁眼大的煤窑,根本没有地方可走。这里的环境过于偏僻和单调了,四面环山,离县城又远,附近的农舍也不近。在这个山沟里,就是这么个孤零零的煤窑,当然,还活跃着几十号人在昼夜不停地挖煤。
  煤窑并不是王大个的,王大个还没有这个本事,它属于他的堂兄和另外三个股东的,他只是这些股东请来帮忙的,他们把他丢在这偏僻的山沟,照看着这个不断地大把大把吐票子的窑洞,股东们却缩在县城潇洒。他们请王大个来帮忙,是看中王大个在煤窑呆过多年的缘故,虽然他以前是个地面钳工,却也在窑下爬过几趟的,所以,窑山的安全知识多少也晓得一点。
  他所在的那个煤窑早已破产,被私人老板以低价买走,现在却赚得一塌胡涂,很是让人眼红,让人想跳起来骂娘。当然,骂也是白骂。王大个和其他人一样无事可做,都闲在家里。原来在窑山幼儿园的婆娘也无事可做,一样闲在家里。两人你瞪着眼睛看我,我瞪着眼睛看你,看了一段日子,就共同地流露出对未来生活的迷茫。
  有一天,堂兄忽然来电话,说他们买下一个煤窑,要请他去帮忙。王大个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你说哪有这个好事呢?反正在家里也是闲着,破产的那几个可怜的饯,又经得起吃几口呢?堂兄说每月给他两千块,这不是一个小数。等他放下电话,婆娘居然激动地哭起来,呜呜鸣的。王大个疑惑地看着婆娘,不明白她为什么哭,馅饼从天上掉下来了,你哭什么呢?婆娘抹着泪水,喃喃地说,这下好了,终于有条路走了。王大个长长地哦一声,说,原来你是为这个哭呀?那这个眼泪流得还是蛮值得的。其实,他也很激动,当即叫婆娘整理行李,说明天就走。
  第二天,王大个坐了一截火车,十几个小时,又转坐汽车,又是四个多小时,才终于来到那个小县城,堂兄和那三个股东热情地给他接风。听了介绍,王大个才晓得第一个股东姓蔡,第二个股东也姓蔡,第三个呢?也姓蔡,他们原来也是堂兄弟。所以,王大个叫蔡老板时,三个蔡都立即应声,然后,又嗬嗬地自嘲起来。四个股东非常客气,在酒店热火朝天地请他喝五粮液,灌得他迷迷糊糊的,又请他洗脚按摩,然后,又给他叫来一个乖态的小姐。那个小姐倒也大方,走进房子就脱衣刮裤,笑嘻嘻的,一点顾及也没有。这倒把王大个吓坏了,他老先生哪里见过这个场合呢?在家里,愁得连饭菜都成了问题,哪里有过这样的潇洒?当时,他的酒都骇醒一半。小姐光溜溜地洗了澡躺在床上,伸手来拉他,他害怕地缩着双手,浑身发抖,根本不敢动弹,小姐还是敬业的,笑眯眯地安慰说,没关系的,老板给了钱,我如果不服务好,他们会骂我的,他们就在隔壁嘞。王大个一听,这才把胆量放大,望着赤裸裸的妹子,心里蠢蠢欲动起来,趁着酒力,像虎狼般骑了上去。出来之后,堂兄问他舒服不,他有些羞涩地点点头。然后,五个人又去吃夜宵。那个晚上,四个股东把王大个搞得通体舒服,好像这个夜晚,抵得上以前几十年的享受。
  王大个想,这个差使没有白来,他娘的脚,以前老子真是白活了。
  第二天,堂兄开着吉普车,把王大个送到小煤窑。
  车子在盘山马路上拐过来拐过去,拐了半上午,才好不容易拐到窑山。王大个下车一看,顿时呆住了,这个小煤窑也太偏僻了吧,就像深山里的一个大鸟窝,那些人就像是跳来跳去的麻雀。这里简陋而寂静,寂静得让人不可思议,远不是以前自己所在的国营煤窑所能比拟的。以前的那个煤窑,虽说也不大,毕竟是麻雀虽小肝胆齐全,有篮球场,有乒乓球桌子,有学校,有幼儿园,有商店,有医院。更重要的是,还有熟人和朋友。这里有什么呢?卵都没有一条。除了几十个走窑的,除了几间木板树起的简陋不堪的工棚,除了黑色的煤炭,就是满目的苍凉和寂静。王大个不免发出怜悯的感叹,为那些走窑人,也为他自己。他本来想叫婆娘也一起来的,多少也有些快乐,如果婆娘跟他来,老人和崽哪个招呼?
  堂兄临走时,还特意交待他,说以前那个管事的太不厉害了,出了事故,就像个无头苍蝇,一点卵魄力也没有,所以,炒了鱿鱼。堂兄说,老弟呀,我这次请你来,也是费尽心机,好不容易说服了那三个姓蔡的,不然,你还来不了呢。你不晓得,有多少人希望端这个饭碗呢。总而言之,窑山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吧。
  王大个点点头,怔怔地看着堂兄的车子开走,扬起黑色而古怪的灰尘。王大个一辈子也没有负过责,连个小组长也没有尝过味的,现在,忽然当上管事的了,所以,心理上除了有点突然的感觉,不免还有点小小的得意。
  王大个曾经有个走窑的弟弟,可惜在二十多年前死于瓦斯爆炸。那一次,总共死了十九个人,一线白森森的棺材,冷冰冰摆在医院大坪上,触目惊心。那次,死者的亲属们跟窑山谈判,双方一时谈不拢,王大个气愤极了,挥起斧头就要砍人,像李逵一样疯狂地吼叫着,我就不相信,一条人命还当不得一条狗。亏得老父拼命地抱着他,流着泪水哀求,崽嘞,你就不要闯祸了,你如果不放下斧头,我就给你下跪。王大个这才无可奈何地丢下斧头,蹲在地上,捧着脑壳哇哇大哭。那次,如果不是老父死死地拖住他,说不定,窑山又要闹出一场悲剧。当时,有许多怒吼的死者亲属已经跟在他后面了,也拿着各种工具,颇有一番揭竿而起的意味。
  王大个来到这里之后,才晓得附近这一带还有很多小煤窑,并且经常出事故。前一段时间,隔壁有个小煤窑,一家伙死了十二个,是瓦斯爆炸,听说每人只赔了一万。王大个希望自己所在的小煤窑千万不要出事故。他还到窑下走了一趟,所看到的情形,跟他原来的窑山完全不一样,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这里根本谈不上什么设备,甚至连起码的条件也不具备,巷道的支架歪歪斜斜的,隔老远才撑一个支架,这样是很危险的,非常容易冒顶。通风条件也很差,人憋得透不过气来。看见那些农民挥汗如雨地挖煤运煤,他十分担忧,这些人缺乏安全知识,只顾着挣钱了。王大个很想叫堂兄把条件改进一下,以免出事故,当然,他又迟疑起来,这几个股东又不是蠢宝,他们难道不晓得窑里的危险吗?他们肯定是舍不得花银子,以榨取最大的利润,自己即使去跟他们说,肯定也是白说。所以,王大子几乎每天都在祷告,求菩萨保佑不要出事故,二十年多前弟弟那悲惨的一幕,时常出现在他的眼前。
  王大个的运气也并不怎么好,不到三十天,小煤窑就发生了冒顶事故,矸石砸死了五个人。每人赔一万。死者的亲属都不答应,希望能够赔个五万。王大个焦头烂额地打电话问堂兄,出五万,你们答不答应?那些人也太可怜了。堂兄在电话那头一口咬死,说绝对不能够让步,最多一万。当时,堂兄和那三个姓蔡的都躲了起来,害怕死者的亲属找麻烦,就把王大个顶了上去,并言之凿凿地许愿说,大个子,你如果处理好这起事故,我们奖你两干块,如果你觉得人手不够,我们还可以派人帮你。王大个一听,心里变得复杂起来,那架天平就慢慢地倾斜了。他暗暗高兴,这两干块钱是额外多得的,这个钱到哪里去抢呢?所以,他一下子就来了兴趣,有了信心,本来烦躁和同情的心情立即就烟消云散了。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说,你们不要派人来了,他们这几个卵人,我王大个如果摆不平,那真是出鬼了嘞。堂兄却说,老弟,现在就看你的了,你如果没有摆平,你就回家算了。王大个明白这句话的杀伤力,晓得是股东们考验他的时候到了,他当然舍不得放弃这份可观的工钱,虽然底气不足,却还是相信自己能够吓唬住那些无理取闹的人。
  这时,他已经忘记了当年为弟弟的赔偿而准备拼命的往事了。
  那些死者的亲属都是乡下人,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他们拖儿带女天远地远地赶来,先是哇哇地哭泣着,撕着嗓子吵闹着,然后,又一起商量,既然人已经死了,能够争取多拿点补偿,也就算了。其中,有个泪水满面的哑巴,伸着五个脏兮兮的手指头,朝着王大个不断地摇晃,哇哇大叫。王大个明白他的意思,要赔五万。王大个哪里会答应呢?即使王大个希望他们多拿些钱,四个股东也不会答应的。现在,他的角色已经转变了,已经站在老板的立场上说话了。
  在他的屋门口,死者的亲属们哭哭啼啼地围着他,泪水淋漓,他们希望王大个能够答应他们的条件。王大个却沉着脸,不断地抽烟,好像烟雾能够遮盖住他们的面容和声音。他们哭闹一阵子,王大个终于不耐烦了,把烟屁股一丢,凶狠狠地说,一万你们不要是吗?那么,一分钱也拿不到了。王大个说得很绝对,没有废话,简明扼要,似乎连一点退路也不留。还让王大个感到恼怒的是,有些走窑人也在七嘴八舌地帮腔,帮死者的亲属说话,所以,他阴着眼珠子,狠狠地盯着他们。
  这时,有个躲在人群后面的人,小声地威胁说,我们……要……报案。
  这句话,王大个显然听见了,他忽然冷冷地一笑,也不说话,唰地脱光衣服,露出厚实的胸部以及紧绷绷的肌肉,他用力地鼓了鼓,酷像一座高大的铁塔。然后,弯下腰,从地上抓起一个废弃的沉重的石磨,把它高高地举起来,他鼓眼暴睛,咬牙切齿地说,谁要报案,我就叫他走不出这个山沟,信不信?我反正是人一个,卵一条,怕谁呢?说罢,砰地一声,把石磨重重地丢在地上,地上竟然砸出一个深坑。那块石磨,少说也有百十来斤吧。紧接着,他又从屋里拿来一把雪亮的长叶子刀,努着嘴巴,朝苦楝树上狠狠地一劈,哗,一根粗壮的树权掉落在地。
  仅仅凭着这两招,就把那些人吓得不敢吱声了。
  不到两天工夫,双方就达成了协议,每人赔一万,还要开个追悼会。其实,开个追悼会算什么鸟呢?无非是放几挂鞭炮而已。王大个就没有向堂兄说了,自作了主张。王大个的嘴巴还真会说话,他在追悼会上说,要奋斗,就会有牺牲,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这五个兄弟,是为了国家的煤炭事业,牺牲了他们的生命,所以,他们的死是重于泰山的。
  追悼会过后,尸体就地埋葬。
  王大个干净利索地处理了这起事故,让堂兄和三个姓蔡的刮目相看,他们派车接他去县城潇洒了一回,当然,还给他叫了小姐。这次,王大个不再忸怩了,俨然像个功臣似的,把那个小姐累得香汗淋漓。堂兄他们也没有失言,给了他两千块崭新的票子。王大个本来想当面数数的,如果少一张,就是一百块嘞。另外,他还要检查一下是否有假票子,如果有一张是假的,就是一百块嘞。这时,一股豪气又让他按住了这个念头,所以,他看也没看,就把钱往口袋大方地一塞。堂兄对那三个股东说,怎么样?我这位老弟蛮不错吧?三个姓蔡的哈哈大笑,说,那是那是,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王大个听罢,有点飘飘然,居然有了一种成就感。想想吧,当时那种混乱和喧哗的场面,你如果没有三板斧,那是绝对不可能摆平的。他觉得,自己竟然有了一种从来也没有过的威风,这种威风,就是体现在这个小煤窑的大小琐事由他说了算——当然,这是股东们赋予他的权力。
  其实,哪个股东又愿意出事故呢?死伤人不说,还要赔偿,如果事情闹大了,还会曝光,还会抓人封窑子的,或是坐牢,落得人财两空,真是很不划算。王大个虽然不是股东,这份钱拿得还算是轻松的,所以,他也不想出事故,毕竟是个麻烦事。那两天,他的嗓子也叫哑了,眼珠起了血丝,嘴皮起了火泡。再说,伤亡的人以及亲属毕竟是可怜的。有时,他也想起当年弟弟死亡的惨景,父母痛苦的哭泣,以及自己吼叫着要拼命的情景。
  而时过境迁,现在的想法却不一样了,竟然悄悄地有了改变,那就是王大个希望出事故,这样可以再次显示他的威风,显示他处理事故的铁腕能力。当然,还有个更大的诱惑,那就是能够多拿到两干块钱,还能够去县城潇洒。真是一石三鸟。他初次尝到了出事故的甜头,甚至想在这个小小的寂静窑山,间常出点事故才闹热呢,那就有了大显身手的机会,以及不菲的收入。
  不然,日子过得实在是太平淡了。
  如果没有出事故,日子的确十分平淡。
  王大个闲得无事,早晨就举笨重的石磨,举几十下。或是像个蠢宝似的看雪花斑的电视,或是去伙房看看,或是在煤坪上走走。现在,他已经懒得去窑底下看了,那有什么看的呢?还不是危机四伏吗?当然,他也不主张去消灭那些事故隐患了。煤坪上运煤的车子不少,轰隆隆地运走一车,就意味着堂兄他们进了一车煤的票子。他很羡慕堂兄他们,他们在县城潇洒,窑山却雇自己给他们顶着。有时,他很想把伙房的曾老倌子赶走,让自己的婆娘来接替,不仅增添一份收入,自己也不至于如此孤单了。他在电话里对婆娘说了这个意思,老猪婆却不愿意来,她说,我来了,屋里哪个管呢?

Original2016-04-11薛定谔的七薛定谔的七

图片 1无奈的村民 马克思曾经说过:只要利润有300%就可以让人疯狂。 21世纪,中国紧缺的煤炭资源,为一少部分人在积累着巨额财富,同时,也有人深受“财富”变异带来那无奈的困惑。 2008年北京国际车展,一位擦着鼻涕的矿主要买几百万元一辆的法拉利轿车,当车模小姐告诉他这车很贵时,这位矿主"啪"的鼻涕一甩,指着车模小姐喊道:"开个价吧,连你一起买走",最终几位矿主从车展上买走了80多辆法拉利轿车。 两辆豪华轿车带着12辆悍马组成的迎亲车队缓缓走在乡间的路上,每经过一个村庄就停下燃放鞭炮,路两旁站满了观看的乡亲,这是一资源型企业老板为儿子娶亲。当老板外地来的姐姐要走时,主人从衬衣口袋里掏出厚厚一叠百元钞票递给了其中一名摄影师,“再给我们合张影吧”。据知情人讲,婚礼的总体花费达到千万元之多,参加此次婚礼的一些婚庆届人士瞪着羡慕的眼神,以微笑的口气说:“这样的场景在全省历史上还没有过。” “我们这么多的钱干啥,人活着就是为了吃喝享受。”陕西榆林的一位煤老板请很多人去KTV唱歌,全场的酒水他全包了,为了让那些陪唱的美女卖力唱歌,凡打开的啤酒瓶口插着卷起来的100元人民币,要求哪个女的唱首歌,喝掉一瓶啤酒,就可以拿走100元小费…… 人均GDP排名中部六省第四的山西省,人口3300万,据不完全统计:目前私人就拥有宾利、悍马、劳斯莱斯等顶级豪华车的数量已经突破1000辆。 位于陕西省最北端与内蒙古自治区交界处的神木县大柳塔镇,地处我国神东煤田腹地,上世纪80年代初期,这个位于毛乌素沙漠里的小镇,还是人口稀少,少有女孩愿意嫁到这里,甚至一度被称为光棍村,贫穷成了这里的代名词。是资源彻底改写了大柳塔的历史。早年来这里倒卖羊绒的一外地人,赚到钱后着手经营煤矿。从2003年的煤炭价格开始上扬,使每吨30元涨至每吨60元、500元。这位羊绒生意人在2005年已跻身亿万富翁行列。 图片 2无奈的运输环境 这个镇一名公务员说,当地一名女教师在朋友的勉强劝导下,2001年小煤窑入股5万元,2005年5万元已经竟增值到80万元。 …… 这是关系到中国、乃至世界未来经济命脉、关乎到占我国一次性能源消耗64%的煤炭,在跌幅持续升温中,保证了国民经济健康持续发展,而在人们普遍谈“钱”色变,以 “利润” 最大化体现价值观的这样一种社会大背景下,由利润而演绎出的一幅幅超越人性常规思维的离奇故事,衬托出煤和小煤窑、煤老板的话题,是那么的引人瞩目,是那样的耐人寻味,我无

一个人叫立本的农民,不屑当农民,于是去河北挖煤,结果正赶上煤市不景气,煤卖不掉,老板工资都付不起,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煽风点火,从一大堆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民手了你3万,我10万,他5万的凑了100多万买了一个煤窑,然后经营了一年,不赚反亏,大家来问他要分红,他却要大家再入股,一大堆农民,根本不可能分析形势,在他们眼中,钱是唯一的真理,都亏了,没有一个人理他。

社区医院去晚了疫苗没打成,就顺道去了趟菜场,一圈下来感觉菜确实贵了很多,至少有大半年没去过了反差感特别明显,以前买一天的菜(我家很少吃肉)一张毛爷爷差不多,现在起码得两张,别看年后房子涨的凶,真论涨幅恐怕还是菜厉害的多。

需深究,也无暇多想,但完全可以说,在这个时期的国人政治经济生活中,煤----小煤窑-----煤老板话题使用频率之高,可同奥运会、金融危机、股票平分秋色,媒体不惜版面刊登:山西煤老板、煤老板的炒房团、政府官员退股、惊夺式破坏性开采,隐瞒事故,草菅人命、资源整合、打击非法开采小煤窑、大量游资购买煤矿、巩固小煤窑整顿取得的成果,再加上国际石油价格持续走高后的反差坠落,作为我国主体能源的煤炭也随着石油价格波动,起伏变化,谈论小煤窑、煤老板、关闭非法开采小煤窑话题的频率,一浪未平,又起一浪,且一浪高于一浪,国家关注、地方官员头痛、恼火,媒体穷追不舍……好不热闹,那一个话题做深做透,都有卖点,引起轰动;那一个事例进行深究,都能引起震撼。一起由非法开采导致的严重溃坝,省长引咎辞职,共和国前所未有;一次违章造成的特大瓦斯爆炸,大国总理落下了悲痛的泪水;一场共同预谋策划的隐瞒事故,权威新闻媒体的记者,败倒在金钱的诱惑下…… 叹息!煤的话题太沉重了。透过现象看实质,不管咋样评价煤与煤炭开采的功过是非,由煤而派生出的小煤窑,它是客观现实的存在,也是市场经济发展产物的定论不容置疑,只要前提搞清楚了,对所涉及事实在分析上才能客观公正有力度,得出的结论才能在符合事实上恰到好处,利国利民,为国家决策提供有价值的参考作用。 我们知道,煤炭是人们生存和生活的必须能源,我家在农村,从记事的那一天起,就跟在大人牵着驼煤骡子的后边,拾骡子行走时,从驼框里颠簸下来可怜的小煤块,随着社会的发展,后来农村有了架子车,谁家缺劳力,我就跟着翻山越岭到几十里路以外的煤矿,帮着掀拉煤的架子车,在那个年代,煤对我们那个偏僻贫瘠的农村,谁家能买得起煤烧,可以说就是富裕的象征,奢侈的代名词,母亲常对我们说,煤是宝贝,可不能浪费,每到放学,她老人家都要让我提着篮子,拿着自己用铁丝弯成的专用工具,到附近窑场烧过的煤灰堆子上检兰炭,母亲还说,煤是好东西,可以提火,在那缺医少药的年代,亲属家的孩子被开水烫伤后,是母亲及时赶到,将煤用水搅拌后压碎,贴在伤口上慢慢愈合的。后来,我到了煤矿,用当时最现代的交通工具——手扶拖拉机给家里拉了一车煤,母亲激动的流下了泪水,招来了全村人羡慕的目光,母亲也就毫不保留地叫来左邻右舍,将煤平均分配,来展示儿子有出息和家庭的富有。 煤炭是工业的食粮,尤其是我在煤矿参加工作时, 正赶上了80年代的国民经济复苏发展期,工农业生产对煤炭的依赖程度比例急剧增加,而受10年文革影响下的煤炭企业装备、产量一时还跟不上需求的要求,出现了80年代后期的煤炭持续性紧缺,我们大概还记得,当1987年,大兴安岭一场大火把国人烧得目瞪口呆,接着全国数百万公里的黄金海岸线,被煤炭的饥荒所围困,数以千计的各级官员,数以千计的企业老板,数以百万计的龙的子孙,都感到了这股越来越重的饥荒威胁。 图片 3关井压产封闭的井口 新华社的一则报道这样描述:缺煤造成大面积电厂停机,企业严重停产,库存煤空空如也,民用煤也难以保证,尤为严重的是世界十大城市之一的上海,这座“不夜城”,因缺煤将要变成“夜之城”,全市所有电厂存煤不足两天,数十万家企业将可能因缺动力而奄奄一息。刚上台不久的新任市长朱镕基遇到了下马威…… 在这个时期,如果单纯依靠当时100个国有重点企业来保证国民经济对煤炭的需求,是很不现实的,为此,国家除调整投资计划,大规模的向能源倾斜外,放宽政策,鼓励集体个人办矿,弥补财力不足,缓解燃眉之急。 山西省率先迈出了第一步,他们根据“有水快流、国家、集体、个人一齐上,大中小煤矿一齐搞”的方针,简化申批手续。全国有煤的省份积极仿效,到1990年,全国煤产量已突破10亿吨,跃居世界第一。其中七万多个小煤窑占去了产量的51.6%,缓解了煤荒,促进国民经济稳步平衡发展。 随着90年代中期,我国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煤炭市场竞争局面的形成,煤炭开始由紧缺到过剩,再由过剩到紧缺的怪圈。从而是小煤矿在国民经济发展中所发挥的调节和补充功能逐步削弱和丧失,直至到了上世纪末和新世纪初,小煤窑的无序开采造成的资源浪费、环境污染、安全形势严峻等社会问题,是安全生产管理和煤矿事故多发的重要因素之一,是节能减排治理的重要根源。据2005年的相关统计数字显示:全国登记在册的合法小煤矿约为2.3 万处,产量仅占我国煤炭产量的三分之一,而 事故死亡人数占三分之二,而乡镇煤矿百万顿死亡率5.5,高于全国平均数2.8,更远高于国有重点矿的0.96;而小煤矿的回采率只有约10%至15%...... 2006年春节,在小煤窑下井的查天时没有打算回家过年,想多挣些钱,赶来年开春回家买化肥,帮家人干些农活,可万没有想到井下发生冒顶,他被突然塌落的石块埋住了。查天时回忆说,他当时被工友们挖出来时,双腿已没有知觉。惨无人道的矿主怕付医疗费,再看他是外地人,只是找当地诊所医生给他简单包了一下,第三天凌晨就用一辆三轮车将他拉到5公路以外仍在里边的排水沟里,三轮车就不见踪影了,这名可怜的安徽籍矿工,双腿受伤,动弹不了,爬在公路旁,仰望着千里之外的老家,再加上语言不通,连个给家里报信的人都没有,每天只好靠附近村民送的苹果、吃剩的饭菜维持生命……2月25日,这里普降大雪。附近村的一路过村民才将查天时送到县医院急救,医生讲:当时的患者下肢多处还骨折、错位,伤口严重感染,将直接危及生命。 一直陪护的好心人屈大妈回忆说:“孩子被送医院时全身还有煤灰,破烂不堪的衣服粘在身上脱不下来。娃一到晚上就哭,可怜得很,黑心的矿主咋就这样没人性呢? 图片 4井口看来是真封死了 号称我国第二产煤大市的陕西榆林,煤矿采空区面积已达99.12平方公里,塌陷44平方公里, 2004年10月14日上午12时许,该市府谷县新民镇守口墩村的村民郝侯怀夫妇在山上收割完庄稼觉得口渴,从地里拔了4个蔓菁,坐在地头边休息边吃。吃完两个以后,站起来提着另外两个蔓菁准备回家吃午饭,忽然间地动山摇,山崩地裂,回家必经的那条简易公路在沙尘弥漫中忽然消失了,惊魂未定的两人暗自庆幸两个蔓菁救了两条命,要不是停下来吃蔓菁,说不定早和那条公路一起陷到地里去了。 面对位于陕西铜川的金锁关镇五矿,这个曾经转卖过的私人小煤窑资源枯竭后,被列为再造新井筒的技术改造项目,2004年5月技改完成后的新井筒却开在该井田范围的边沿地带,在“合理”中就潜伏着利益驱动下的重大隐患,最终导致26人死亡的特大悲剧事故的发生小煤窑无序开采,血淋淋事故屡禁不止后面引发深层次的社会问题,国家不得不下狠心,采取措施,加以治理整顿,结合实际,开始分地区、分步骤的制定资源整合实施方案, 我曾经随一个县的执法检查亲眼目睹了炸毁一个非法小煤窑的全过程。 执法人员通过宣传劝导人员撤离现场后,先用推土机将所有地面建筑推倒,两名放炮操作工熟悉地将炸药分段放在巷道内的20多米处,然后接线、扭动放炮器开关,只听一声巨响,瞬间炮烟滚滚,然后再 用推土机填埋……总共不到2个小时,空旷的田野就恢复了宁静。可以说通过3年多的努力,小煤窑治理效果已经显现,煤炭市场长期的低价位运行,开始恢复性的攀高。而在国家安全生产监管总局将重心工作转移到严查关闭无证小煤矿死灰复燃的一个新阶段,可记者依然了解到,由于历史原因、地方保护主义,尤其是煤价高位运行下煤炭生产利益和利润的驱动,在利益和利润的驱动下,致使地方主管监管执法等部门执法不力,导致部分地区的个别产煤县,在国家严厉打击、整合的非常时期,非法小煤窑反而越发蓬勃发展起来了。 对此,媒体已经做过全方位、立体化的报道,我再说下去,只能是老生常谈,没有新意,而作为吃煤饭的记者,不能精耕细作,种好自己的责任田,那是一种职业上的失职,从何下手,虽比不上中央级媒体的感召和特殊的资源优势,写深写透,先天条件不具备,敷衍了事,简单应付,我又不愿,好不难熬人也! 也罢,文章是以事实为根据的,我占对煤矿、煤炭、煤矿人熟悉的优势,照实把自己所见所闻以及采访到的东西,写出来就是。至于是否有借鉴价值,那就听之编辑、读者名之了。 二图片 5蓝天青山,已经有三家煤窑向这里进军 只有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对事实、现象作深刻分析,才能得出最为准确的结论。记者最近到某产煤县一无证小煤窑采访,幸运地看到了它的存在和生产的全过程。事实是我对小煤窑非法生产作出这样的结论:小煤窑非法的隐蔽程度令人瞠目结舌;小煤窑主的苦衷,震聋发聩;政府执法监管部门以及新闻记者扮演的脚色,离奇古怪,发人深省;矿工的生产、生活环境恶劣、简陋和可怕程度不堪设想…… 长期在煤矿工作,接触形形色色的煤矿案例采访的经验告诉我,想真正了解非法小煤窑“内在”的存在生存条件,必须单刀直入,深入现场,目睹它的生产全过程,掌握了翔实的第一手资料,才能写出有立体感和真实的小煤窑报道。而要真正到现场采访,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占各种自然条件的优势,再加上我经过长期的观察,锁定陕西关中道某县这个正在生产的小煤窑,隐蔽异常严密,保护措施相当到位,以及它所处的地理位置也非常适应非法开采。 走进这个小煤窑,眼前一条小道从一个农村的庄后面七绕八拐地通往远方,路的两边是丛生的杂草,周边绿茵茵的庄稼地,远远看去与普通农民种地的道路没有什么区别,只有你走上一段,看到坑凹不平和重车压过的一道道很深的辙印和不远处用土堆 在路中间,限制重车通行的障碍物,使人才能在无穷猜测的回味中感觉到这条道非同一般的重要。 这只是直观的感性认识,只能证明路的那头有小煤窑生产,它的防御体系不仅完备,而且还很健全。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而现实被听到的更为离奇,通过身历其境的体现,才真正感受到“路”管制的重要性。就在这条不到2公里的“战备”公路上,有两道岗哨把守,而且都在暗处,人生地不熟来这里,不管你是啥人,只要你一脚踏上这条路,就会引起注意被盯稍,第一道岗哨凭直观,基本能判断出来你是什么身份、此行的目的是想干什么,你的相貌特征很快就反馈到第二道岗,第二道岗再根据自己的直觉判断能力,看自己能对付,就自行处理,采取的措施就是跟踪,先用花言巧语转移视线,然后用威胁利诱和恐吓的手段让你尽快离开,但还要看眼神行使,感觉来头很大,自己对付不了,先用暗号让地面人员撤离,再通知井下工人从和别的矿井打通的航道升井,地面全部停电加锁隐蔽的井口大门。这样如果能蒙混过关,人走后又立即照常生产,纠缠不放,只要不是正规的执法检查,都归类为诈钱这一类,只好如实地向管事的业务领导汇报,并把来人的身份和电话号码告知,业务领导就提前在15公里的县城宾馆登记好房间,尽快告诉来人,再耐心的恭侯,矿上的一位业务领导将这叫“说事”他再强调一句,实际就是送钱。 图片 6煤就是这样出来的 记者是先打听到有亲属在这个小煤窑上班,为了不让亲属有疑心,我一再表白自己在国有大矿井下干过,想知道小煤窑是咋生产的。这样亲属才同意坐他的摩托车,顺利过了第一道岗,就要到井口了,前面的路被新推的土堆堵住了,周围黑呼呼的,并有推倒的房子废墟。我问这就是井口吗?亲属回答说,不是。这是以前的老井口,在前几年关井压产时,井架在执法检查中被拉倒,填埋了井口。 那现在咋出煤呢? 新口子还在下面,利用沟坡地势,从立井半井处打进去一条200米的巷道,与以前的立井形成平行,再装上出煤的提升设备,将煤拉出来… 亲属没有条理性的说了很多隐蔽生产的奇闻,其周密程度,手法之高妙,真是闻所未闻,听得我目定口呆。 这时摩托车已经被土堆挡住了去路,只好步行了,叙述还在继续。 土堆到路中间有什么讲究? 你还看不出来,白天是阻止各种检查,也可给生人造成前面没有路的错觉,晚上再用装载机将土移走,让车辆运煤,早晨再堵上,天天如此。亲属这样解释。 图片 7煤就是这样运出来的 当记者步行5分钟,拐了几道弯,快到井口时,第二道岗哨已经骑摩托车提前到了,警惕地注视着我。亲属说我是他一个长辈亲属,没有到过煤矿,见识一下煤是咋从地下挖出来时,这位岗哨似乎放松了许多,并说:“哎呀,你把我吓的出了一身冷汗。”随后就滔滔不绝地边说边走,把记 者带进了200多米深、并随时还要躲避出出进进的拉煤三轮车的巷道里。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巷道呢?洞口有300多平方米的平坦开阔地,三边靠坡,前面是沟,无疑是煤场,而并看不到有多少煤,亲属说每天产的煤,晚上全部就卖完了,拉煤的车多,现在这样简陋生产,一天也出了多少煤,再说场子也不敢多堆煤,执法检查的来就麻烦了,井口有两扇用板皮钉的材门,上面挂了一把大锁,巷道和一般小煤窑的巷道没有两样,用木头支护,一直向深处延伸。巷道两边有几个斜洞,斜洞里面有的堆放着乱七八糟的材料,有的放摩托车。亲属说,工人都在附近村里住, 离这里有几里路,上下班只好骑摩托,下井后车放在这里面既安全又隐蔽。即使来了,门一加锁,摩托车也不会被收走和丢失。随着话音,再往深处前行,那违法生产“热火朝天”的场面就出现在眼前。快到出煤的地方,拐一道弯,标有22千瓦字样绞车的牌子很醒目,由一位穿红衣服的中年妇女驾驶,钢丝绳从一个小黑洞里穿过去,不知道究竟是如何固定的,看到记者疑惑的样子,有工人说,天轮固定在立井井筒上,用钢筋混凝土加固,非常结实,没事。一吨的罐笼将煤提上来,直接翻在三轮车上,几份钟一个循环,卡罐工说,如果没有外面“影响”,一班能提100多罐,每罐的人工费是45元,炸药雷管吨煤定量供应以及电费不包括,现在的煤价是200多元,老板最少见100元。 走出洞口向左拐上坡约50米,就是窑工的生活区。这是什么样的一个生活区呢?矿工洗澡的澡堂上面放了个一吨的矿车,悬空后里面有几个即将烧过了的煤块,矿车前面通了一根水管,接到下面的澡堂。澡堂是个简陋的窑洞,底部的地面用水泥抹了抹,高低不平,我进去时里面正有两个工人在洗澡,水深总共不到10公分,而且黑如墨汁,散发着刺鼻的异味……出澡堂下坡走20米,4孔规格不等的窑洞出现在面前,这是工人的“宿舍”。窑洞门都已经损坏的不成样子,粗糙的墙壁熏的乌黑,而胡乱搭建的几块木板就是所谓的床,洞里光线极暗。三个工人光着膀子,挤在两块相邻的床板上,身上半掩,盖着和煤一样黑的被褥。亲属说,这些被褥从来都没有叠过,更没有洗过。这一拔人走了,另一拔人来了继续用。不过现在能好些,工人来了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人熟了,都到附近的农村租房住,因为矿上灶在村里开,有专人做饭,下班后能吃上现成饭,睡个安稳觉。 下井都是外地人吗? 亲属说,以前都是几百公里外的陕南人,因为这个矿下面被3个矿都打通了,井下通风好,从来没有发生过安全事故。当地人都知道,所以,农闲时也来这里下井了,最起码能按时领到现成工资,地里的农活又不耽误。 记者问有那几个矿和这个矿 在地下打通了,这些矿有手续吗?那有手续,现在、你看就在坡底下,还有一家正在往这里打,我没有下去,听说已经见煤了,这个矿再不抓紧出煤,煤就让人家都挖走了,现在是谁胆子大、谁上面有人有关系谁沾光。 当我搞清楚非法小煤窑的供电是以抽水的名义将上千米长的电缆深埋在地下接到现场供电,炸药雷管是出高价非法黑买(正规渠道供应一个雷管1.95元,非法一个13元)时,还引出了一段发人深思的真实离奇故事,听来叫人心惊。 图片 8母亲和大地在哭诉 不久前曾在县公安局看守所蹲了22天的生产矿长说,由于第一道放哨的失职,治安检查,将他和董事长抓到了公安局,是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治安检查就直接到了井口,再加上刚升井的两个工人是新来的,没有“经验”,经公安局人员吓唬一阵后,从井下把炸药雷管给拿上来了,我问炸药雷管为啥放在井下?你不知道,都是从黑道买的,放在地面不安全,只有放在井下,没有人冒险下去检查,安全。他继续说,当公安局抓到证据后就把生产矿长和所谓的董事长抓到了公安局,为啥叫所谓的董事长?我给你没说清楚,说起来话长,所谓的董事长就是矿主,几年来办矿给办烂哩,没钱只好让别人承包当矿长出煤,出一吨煤给提成多少钱的这种协议书,那矿长应该是第一责任人,为啥把准董事长给圈进去呢?你说的,矿长有财权里,把矿长圈进去,谁给他们准备罚款?他们把准董事长作为人质扣留,听说还给他们挂上非法开采的牌子游行,20多天后,罚款交了人才放出来。 你知道罚了多少钱吗? 我不太清楚,听说要罚20万,最后托人讨价还价,罚了6万就放人了。 在这期间公安局再没有检查吗? 那还检查什么,人走了,款都罚了,目的达到了还来干什么,到时候换了检查的人,不过到那时就有了教训和思想准备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亲属说这是千真万确的,而且是明打明敲,人人都知道。 不容疑置的是在落实国家关闭和打击小煤窑的这场战略国策中,执法部门、尤其是公安部门,他们深入生产一线,同各种违法乱纪分子近距离接触,在维护社会稳定、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发挥着重要作用,然而,难免有个别执法机关和执法人员在利用人民赋予的权力为自己和本部分的利益打小算盘,最终导致国家的关井压产政策在这个环节上打了折扣,尤其是在个别的处理具体问题上,事实证明:他们充当了小煤窑非法开采的保护伞。 三图片 9土地变成黑色 看来拜访这位准董事长是很有必要的了。通过各种渠道打 听到董事长的电话,我并没有急于联系,而是在县城一家宾馆先住上,准备了好长时间,设计了几套提问方案,一旦让他看出了马脚,或者话语不投机,不说采访前功尽弃,可能人身自由都会受到限制。所以,我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后,才用当地固定电话联系,接通后说我有事想见你,对方说今天没有时间,现在要参加一个婚礼去,过几天再联系,看来不说明身份是很难见到这位老练的董事长,我说明身份后再补充了一句话,说昨天去你们矿上了,电话那头马上改变了语气,说我现在路边等车,马上就到…… 半个小时后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位煤窑老板,个头不高,看上去有50多岁,很精明、也很和蔼。我说看你很善良,不象搞煤矿的。他说,我是农民出身,祖辈几代都是种地的,生来就没有干别的事情的非分想法,前几年我们这里人占地下有煤的天然优势,好多都开煤矿,我也算我们村上靠勤劳先富起来的富裕户,用我们当地农民的话说,就是有两钱烧的不轻,在其它人的诱惑下,就有了打煤井的想法,当时我资金不够,只好和几个朋友合伙一起投资,96年煤矿打成后还出了一段煤,由于煤质不好,再加上那几年煤卖不出去,投资收不回来,出一吨煤还要往里面贴钱,其他两家股份看不到希望,就要求退股,而我是发起人,我没有退路啊!就东凑西借了60万元,给两家退了股,这样煤矿就成我的了。由于资金紧张,拖欠工资,没钱缴纳电费,再加上煤炭市场不好,一直是出出停停几年,也没有心思去办手续,后来就赶上了关井压产,我这没有任何手续的矿就成了首批关闭的对象,予以彻底关闭,从此背上了近100多万元的沉着债务包袱。 随着这几年煤炭价格好了,而且周围的煤矿不同程度的再生产,吃“我”这块煤田,我才疏通一些关系,断断续续地出些煤,现场情况你不是都看见了。 听说前几天还以社会治安把你抓到公安局拘留了20多天,有这回事吗?他谈谈一笑,不在乎的说,我人熟,进去没受罪。 你们违法开采,难道执法检查不管吗? 图片 10晚上生产场景 我们那地方偏僻,去的人少,主要是记者来的多。 他们不怕暴光吗? 给点钱就行了,多年了,我和他们都熟了,记者对我还可以,很“照顾”。 经常来的都是那家媒体的记者,让你看记者证吗? 一般不看,只是给个名片,留个电话,大部分都是叫不上名字的报纸和网络记者,大报和正规媒体没有见过。那你一般给多少钱? 这要看情况,多的2——5千、少则也得给500元,认识的就提前打个电话,说好长时间没来了,也不去矿上看了,给关照一下,这样在一起吃顿饭,给500——1000元就打发了,这些记者基本都是一年来一次,新来不认识的,他们开始口气很大,说坚决不能来这一套,经过长时间的周旋、讨价还价,也就安顿住了。 那不给不行吗? 那我就不知道他们的能耐有多大,他们一找政府,政府也怕记者报道,政府知道了就要停产处罚,这样损失就大了,不如花点小钱买个安宁。 其它的再没有花钱的地 方吗? 图片 11晚上生产的煤堆在这里,天亮就全部运走了 咋说呢?那能没有吗?不花钱你能生产吗?就拿每次的整顿炸我们这些没证的煤窑来说,规定一般都是用10包炸药,如果真炸,放炮操作工从里往外分几次爆破,那真是把你的煤窑炸的稀烂,恢复都没法恢复,如果你工作做到了,放炮工只在井口处放一炮,将剩余的炸药雷管放在里面,检查走后,稍微加固一下,用不了一天就能恢复到原状。哎,一言难尽,说实在的,记者只是花点小钱,对付地方各方面的应酬…… 说着说着,不由的把话咽了回去,并补充说,我这个人说话不把门,激动了什么话也能说出来,这就是在人家眼里,不成熟,不放心,也就是能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吃亏的主要原因。 看到他一脸无奈困惑的样子,我也不好再追问什么,我只是问了一句,你这样做安心吗?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几乎煤卖一半的钱就花在各种应酬上,现在还欠人一屁股债,整天家里都有讨债的,经常不敢回家,孩子还要上学花钱,如果这样再能维持到年底,我账基本还的差不多了,就洗手不干了,给儿女们留个好名声。 因为你有亲属在矿上下井这样的一种特殊关系,我才把心里话都给你说出来,真不容易啊!我们这里前几年办黑矿的有一半人赔进去了,整天躲在外边逃避债务不敢回家。 图片 12我们要的是土地 记者谢绝了请吃饭的挽留后,这位矿长电话联系上了在西安上学,正准备考研究生放假回到县城的女儿,用摩托车带上一溜烟的朝他家乡的方向驶去。 我在看着这位矿长背影消失,并原地站了很长时间,我的思维还停留在一种无序的杂乱之中,我不是为这位非法矿主的复杂经历而感叹、不是为我们的执法机构和个别新闻从业人员的荒唐扭曲的作法而愤恨,而是深感国家关井压产这一利国惠民政策,要真正落到实处,任务还相当艰巨,在已经取得阶段性成果的后面,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和麻痹思想。我采访到的尽管是个别地区的个别现象,也许有些地方很片面,在个别观点上,难免也夹杂个人些观点,可一个个鲜活的事例,它能折射出在整顿煤炭开采秩序中,所面临错综复杂的深层社会问题:关井压产不能简单的一关了之,在实施过程中,暴露出许多问题,需要全社会、地方各级政府的配合,只有消除地方保护主义,关井压产才能继续,取得的成果才能得到控制。 图片 13无法耕种的粮田 临近天黑,我走在一条四周没有灯光,特别宁静的乡村公路上,呼吸着庄稼地散放出的清新空气。忽然,一股夹杂着汽油味的凉风从身后刮来,紧接着是两辆油罐车从身边呼啸而过,扬起的尘土遮住了我的视线,顿时眼前一片漆黑。我向路边躲了躲,正好有个躲避汽车的农用三轮车停在路边。前面能通到公路上吗?我上前打探。三轮车司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客气地说,那有路,再走就进山了。我问,那刚才过去的油罐车咋走?司机说,上边有几个小煤 窑,不让生产,把电停了,他们偷的生产,就用发电机发电出煤,油罐车是去矿上送油的。司机还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着我,还打起了我的主意,你不会是去矿上吧?那还有几十里路,要不出些钱我送你吧?我说这个村里有熟人,我是来串门的,司机改变了口气,“哦”了一声说,这很近,你就走这条小路,大路远。 告别了司机,我操近路来到距离煤矿较近的一个百户人家的村庄,想搞清楚非法小煤窑之所以能够生存的另一个方面——市场,这个大户村庄看上去很不整齐,一时很难判断出那是出口,那边是进口。大部分人家还都住在黄土垒砌的土房子里,显然这里并不富裕。全村唯一显眼的就是新铺成的水泥路面,几辆已装满煤的大卡车停在路边、一个为过往车辆服务的电焊修理门市部显得格外的繁忙,几个黑呼呼的煤堆已经把周围的庄稼和房上的瓦片、墙壁染成了和煤一样的颜色,出出进进的村民手里拿着、肩上扛着各种不同样式的工具,大都是和庄稼地、农活有关系。 直觉的判断这是一个典型的西北偏僻地区以耕农为主的村庄,而停放的拉煤车辆、黑色的煤灰、车轮在乡间道路上碾过一道道痕迹,足以证明这里农民的经济来源,和煤、和周围的煤窑有关系。 一位正看着司机给煤车上浇水的刘姓中年村民对记者说,我们这里前几年有好几个煤矿,现在关完了,只有一、二个矿在偷偷摸摸的出些煤,也出不多。过去村里有几十辆大小车辆拉煤搞运输。如今小煤窑关了,远一点的大矿也不让农民拉煤,已经有多一半的车没活都停下了,只有少数的大车在跑,但也由于煤矿三天两头的停,有时几天也装不上一车煤。煤窑对你们这里有好处吗? 图片 14窑工留下的衣物 那还用说,我们这里不像其它靠街镇近的农民,人家干什么都行。这里偏僻,又是干旱少雨的地方,种的粮食勉强够吃,虽然也种苹果,但投资大,市场也不稳定。今年价高,明年价低,不好把握。你投资了,来年价钱又卖不上去,不投资价钱又高了,就拿去年来说,落果一斤都卖到6角钱,而今年2角钱还没有客商收,再加上还有天灾……这几年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是在周围煤矿下井、拉煤卖煤,这样能见现成,来的快。 小煤窑这样开采没有对村上造成破坏吗?像地面塌陷房屋裂纹的地方? 没有,因为我村下面是个青石粱,没有煤,就是几百口人祖祖辈辈吃水的一口老井干枯了,听说是周围小煤窑开采断了水路,要打听这方面的情况,离我村6里路的东边,有两个村子都被小煤窑掏空了,房子几乎都住不成人了,现在正在搬迁,你可以去看看,走着不远。 对此,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前几年因房屋裂纹、倒塌,村民没少上访,我也曾多次写呼吁文章。在各方面的努力下,村庄整体搬迁的资金才得到基本落实,现在新村已经建成好几年了,但有几户年龄大的人家还住在危房里不愿搬,理由是离自己的耕地远,耕种不方便,这样搞得镇村两级政府很是头疼,遇到雨季都要派专人包村,动员搬,可包村的干部前脚走,后脚又搬回来住了,一个李姓的包村干部无奈地说:“故土难离啊!可以理解。” 图片 15

又是一年,稍微赚了一点,另一个股东又要他再买几座,他倒是想买,可是没钱,话不投机半句多,于是另一个股东就走了,他拿走了他所有的现金和大半煤窑固定资金弄得立本工钱都付不起,有人甚至拿了30顶安全帽抵债,立本再追到河北,要了回来。

菜价涨了那么多,菜商们肯定笑死了吧,才没有,市场上不仅菜的种类少,连摊头也关闭了好多,卖猪肉的一家隔一家的关闭了一半,看里面落灰的程度怕是已经有段时间了。菜的种类少这个好理解,毕竟菜价贵了卖不掉砸手里的损失太大,但摊头关闭很多却是一件挺诡异的事情,趁着人少大概和菜商们聊了一下,普遍说法都是挣得更少,开销更大了。

折腾来折腾去,又是一年,这年煤市景气了,立本又想买煤窑,第一次500万,他舍不得;第二次800万他舍不得;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第三次1200万,这次是买不起了。

按这个比例掐指一算,普通的三口家庭,每月的菜金起码3000,加上水电煤物业费,起码4000,按照上海市退休工资的普遍标准,老两口退休金一分钱不花,不吃药不娱乐,都不见得够买菜。

又是一年,立本用尽手段,当官了,手里有4个煤窑,日子过得挺好的,这时宋鱼出现了,坑得不能再坑了,一万的桂花树,他说两万,仅仅一年功夫捞了百来万油水,后来宋鱼走了,不到一年功夫,以各种手段诈走了几百万,原来煤窑上死人很正常,于是只要立本的窑上死了人,他就去又5万10万私了,然后在冒充亡者家属找立本要100万200万。

也难怪都扎堆去申请敬老卡,钱再少也能多买两斤猪肉啊。

又经营了几年,立本名下已有几十条煤窑,但他得癌症了,好不容易治好了,金融危机又来了``````

图片 16

至2015年底,本市65周岁以上户籍老年人已达283万人,如此大的老龄比例……这就是另一个话题了。

所有的物价上涨归根到底都是货币超发。

货币本身虽然是中性的,超发的后果无非是社会物价按比例上涨,汇率按比例下跌。但由于传导的次序有差异,却带来了显著的不平等。

简单地说就是先拿到的钱的先买,占据有利地位,后拿到的钱还想买的就只能花更高的价钱,形成了趋势就是通胀,吃的喝的用的所有的东西都涨价,虽然最终工资也会涨,但至少得滞后半年以上,而等到养老金涨的时候已经到下一年了,就这个简单的时间差所造成的后果,就足以吸干普通民众的工资和储蓄(想不通看看房子就知道了)

大致逻辑明白了,再来看一些事情会清楚许多。

中国人的储蓄率是全球最高的,这当然不是因为中国人最有钱,也不是因为中国人不懂生活,而是因为我们深知,未来一切风险都得自己扛,准备教育,准备大病,准备养老,准备墓地,等等等等。好不容易有了点钱,还没等舒口气,才发现一大堆坑在前面候着呢,银行存款利率低的没法看,余额宝啥的也远远跑不过通胀,稍微好点的理财产品结果爆出来一个个全是庞氏骗局,自打泛亚倒下,这小半年的时间,百亿级的起码倒了5,6家了,咱不瞎投了,买点债券行不……大国企,有保障,政府给背书,还本付息肯定没问题。

你把这话跟银行说说看,保准跟你急,至少一万亿的债转股啊,银行已经哭晕在厕所。

只听说过炒股炒成股东,头一回碰上放贷放成股东的……(其实是第二回了,蛮神的吧)

先别围观银行的笑话了,每个人都跑不掉。

这样乾坤大挪移一下,从财务的角度看,企业没外债了,银行没坏账了,每张报表都看起来清清爽爽,但谁都知道,这事没完,能打破头去转股的公司,这债怕是早就还不上了,就冲国企那德性,立马发愤图强扭亏为盈怕是也没什么指望,这一万亿总不能白白砸在银行手里啊,容易引发金融危机不说,就说个借钱不还这凭啥呀。

(要不要把银行储蓄也债转股一下换成银行的股票?)

不能砸手里,那再包装一下上市吧,就像当年的农行们,没人买?那多注点水就是了,钞票多了,牛市来了,还怕没人接盘?实在卖不掉也不要紧,反正物价涨了,储蓄(银行的负债)就少了,也不错。这种饮鸩止渴违背基本契约的做法,既然已经提出来,决心还很大,那说明危机已经非常厉害了,逆转是不可能的,老百姓口袋里的毛爷爷缩水几成定局。

那我赶紧换成美元成不,不好意思有限额,刷卡买大额保单也不好用了……那买东西,外国东西便宜又实惠,少花钱不就是赚钱嘛,本来挺好的事,从全局来看可就不那么和谐了,中国人全世界买买买,国企们苦苦挣扎在破产边缘,那怎么行,产业转型和国家崛起从何说起?改!收税!全收税!供给侧改革华丽丽取得了阶段性进展,小谷的东西也就这么都给华丽丽的拦在了关外。

经济学有个基本模型,讲的是关税和补贴一定会降低整个社会的财富剩余,尤其是压榨消费者的财富剩余(价廉物美的进口品买不到咯),但生产者的剩余得以提高(不买你没选择啊),政府的剩余得以提高(税都不提,每件的报关费就50块)

中国人储蓄多,外汇也多,直接“拿”过来用大概是渡过这次全球金融危机最简单、最直白的做法了,只是经此一役,不仅中产阶级,怕是底层人民的韭菜都要被割光光咯。

不知道白发苍苍的“女拖拉机手”指着当年的“壹圆”钱时作何感想

Scan QR Code via WeChat

to follow Official Account

本文由凤凰彩票网-凤凰彩票平台【彩票预测最准】发布于信息公开,转载请注明出处:王成祥特稿,别老惦记着老百姓口袋里那点钱了

关键词:

上一篇:短篇小说,宝莲灯的传说

下一篇: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