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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保持我灵魂的自由,先生之风

来源:http://www.mummyrent.com 作者:凤凰彩票网-凤凰彩票平台【彩票预测最准】 时间:2019-08-31 06:52

  照群众行为看起来,中国人是最残忍的民族。
  照个人行为看起来,中国人大多数是最无耻的个人。慈悲的真义是感觉人类应感觉的感觉,和有胆量来表现内动的同情。中国人只会在杀人场上听小热昏①,决不会在法庭上贺喜判决无罪的刑犯;只想把洁白的人齐拉入混浊的水里,不会原谅拿人格的头颅去撞开地狱门的牺牲精神。只是“幸灾乐祸”、“投井下石”,不会冒一点子险去分肩他人为正义而奋斗的负担。  
  ①小热昏,江浙一带民间的一种曲艺样式。 

                 
  照群众行为看起来,中国人是最残忍的民族。
  照个人行为看起来,中国人大多数是最无耻的个人。慈悲的真义是感觉人类应感觉的感觉,和有胆量来表现内动的同情。
  中国人只会在杀人场上听小热昏,决不会在法庭上贺喜判决无罪的刑犯;只想把洁白的人齐拉入混浊的水里,不会原谅拿人格的头颅去撞开地狱门的牺牲精神。只是“幸灾乐祸”、“投井下石”,不会冒一点子险去分肩他人为正义而奋斗的负担。
  从前在历史上,我们似乎听见过有什么义呀侠呀,什么当仁不让,见义勇为的榜样呀,气节呀,廉洁呀,等等。如今呢,只听见神圣的职业者接受蜜甜的“冰炭敬”,磕拜寿祝福的响头,到处只见拍卖人格“贱卖灵魂”的招贴。这是革命最彰明的成绩,这是华族民国最动人的广告!
  “无理想的民族必亡”,是一句不刊的真言。我们目前的社会政治走的只是卑污苟且的路,最不能容许的是理想,因为理想好比一面大镜子,若然摆在面前,一定照出魑魅魍魉的丑迹。
  莎士比亚的丑鬼卡立朋(Caliban)有时在海水里照出自己的尊容,总是老羞成怒的。
  所以每次有理想主义的行为或人格出现,这卑污苟且的社会一定不能容忍;不是拳打脚踢,也总是冷嘲热讽,总要把那三闾大夫硬推入汨罗江底,他们方才放心。
  我们从前是儒教国,所以从前理想人格的标准是智仁勇。
  现在不知道变成了什么国了,但目前最普通人格的通性,明明是愚暗残忍懦怯,正得一个反面。但是真理正义是永生不灭的圣火;也许有时遭被蒙盖掩翳罢了。大多数的人一天二十四点钟的时间内,何尝没有一刹那清明之气的回复?但是谁有胆量来想他自己的想,感觉他内动的感觉,表现他正义的冲动呢?
  蔡元培所以是个南边人说的“戆大”,愚不可及的一个书呆子,卑污苟且社会里的一个最不合时宜的理想者。所以他的话是没有人能懂的;他的行为是极少数人——如真有——敢表同情的;他的主张,他的理想,尤其是一盆飞旺的炭火,大家怕炙手,如何敢去抓呢?
                 
  “小人知进而不知退,”
                 
  “不忍为同流合污之苟安,”
                 
  “不合作主义,”
                 
  “为保持人格起见……”
                 
  “生平仅知是非公道,从不以人为单位。”
                 
  这些话有多少人能懂,有多少人敢懂?
  这样的一个理想者,非失败不可;因为理想者总是失败的。
  若然理想胜利,那就是卑污苟且的社会政治失败——那是一个过于奢侈的希望了。有知识有胆量能感觉的男女同志,应该认明此番风潮是个道德问题;随便彭允彝京津各报如何淆感,如何谣传,如何去牵涉政党,总不能掩没这风潮里面一点子理想的火星。要保全这点子小小的火星不灭,是我们的责任,是我们良心上的负担;我们应该积极同情这番拿人格头颅去撞开地狱门的精神。
  (原刊1923年1月28日《努力周报》第39期)

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喜欢读徐志摩的散文,二十年后再读,另有一番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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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在历史上,我们似乎听见过有什么义呀侠呀,什么当仁不让,见义勇为的榜样呀,气节呀,廉洁呀,等等。如今呢,只听见神圣的职业者接受蜜甜的“冰炭敬”,磕拜寿祝福的响头,到处只见拍卖人格“贱卖灵魂”的招贴。这是革命最彰明的成绩,这是华族民国最动人的广告!
  “无理想的民族必亡”,是一句不刊的真言。我们目前的社会政治走的只是卑污苟且的路,最不能容许的是理想,因为理想好比一面大镜子,若然摆在面前,一定照出魑魅魍魉的丑迹。莎士比亚的丑鬼卡立朋①(Caliban)有时在海水里照出自己的尊容,总是老羞成怒的。
  所以每次有理想主义的行为或人格出现,这卑污苟且的社会一定不能容忍;不是拳打脚踢,也总是冷嘲热讽,总要把那三闾大夫②硬推入汨罗江底,他们方才放心。  
  ①卡立朋,通译凯列班,莎士比亚戏剧《暴风雨》中的人物,一个野蛮而丑怪的奴隶。
  ②三闾大夫,即战国时期楚国的大诗人屈原。 

图片 2

百年国史已有镜鉴:教育盛时,虽战乱纷争仍人才辈出,民力充沛,国体向上;教育衰时,纵四海平定歌舞升平也社会浮躁,未来迷茫。

  我们从前是儒教国,所以从前理想人格的标准是智仁勇。现在不知道变成了什么国了,但目前最普通人格的通性,明明是愚暗残忍懦怯,正得一个反面。但是真理正义是永生不灭的圣火;也许有时遭被蒙盖掩翳罢了。大多数的人一天二十四点钟的时间内,何尝没有一刹那清明之气的回复?但是谁有胆量来想他自己的想,感觉他内动的感觉,表现他正义的冲动呢?
  蔡元培所以是个南边人说的“戆大”,愚不可及的一个书呆子,卑污苟且社会里的一个最不合时宜的理想者。所以他的话是没有人能懂的;他的行为是极少数人——如真有——敢表同情的;他的主张,他的理想,尤其是一盆飞旺的炭火,大家怕炙手,如何敢去抓呢?

九十年代初,那时没有网络,要看书也只有新华书店。机缘恰凑,家里有一套现代文学的散文集子,有鲁迅、周作人、徐志摩等人的散文全编。年幼的心看不出周氏兄弟的好处,正喜欢徐志摩那些繁复绮丽的形容描摹。记得初中毕业的时候,语文老师说我性格偏好浪漫,注意不要太过偏颇,像徐志摩似的。(大约也是那天,老爸提到考电大文凭的时候拼命背题目,记不住是泰戈尔还是戈尔泰。这位女老师天真地困惑:您应该喜欢泰戈尔的诗啊?“何不食肉糜”的女文青,大概以为诗歌是每一个人都有闲情欣赏品味的口粮吧。)

今日重读《先生》,依然心潮澎湃,激情荡漾。

  “小人知进而不知退,”
  “不忍为同流合污之苟安,”
  “不合作主义,”
  “为保持人格起见……”
  “生平仅知是非公道,从不以人为单位。”

辞藻层面的才华,其实并不持久,语言随社会发展而变迁,很多当年的美文隔了几十年几百年的时光看去,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文人最令人记得住的,倒是性情,那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在有限的史料中鲜活明丽。

那些背影,是我们民族的正面”。

  这些话有多少人能懂,有多少人敢懂?
  这样的一个理想者,非失败不可;因为理想者总是失败的。若然理想胜利,那就是卑污苟且的社会政治失败——那是一个过于奢侈的希望了。
  有知识有胆量能感觉的男女同志,应该认明此番风潮是个道德问题;随便彭允彝京津各报如何淆惑,如何谣传,如何去牵涉政党,总不能掩没这风潮里面一点子理想的火星。要保全这点子小小的火星不灭,是我们的责任,是我们良心上的负担;我们应该积极同情这番拿人格头颅去撞开地狱门的精神。

国人喜欢嚼议那些八卦是非,尤其是才子佳人的,徐志摩短暂一生最为人津津乐道议论不休的,无疑也是他的情爱故事,主角陆小曼林徽因的嚼烂了,还有凌叔华张幼仪的。评论别人的故事还是为了浇自己心中的块垒,所谓发掘文本的现实意义也不过如此。前一阵把张幼仪写得那么励志的鸡汤文果然也是与时俱进的,张家那么多兄弟都自始至终宽宥爱护徐志摩,咱们抱不平些什么呢?

编者言“民国的学者,政要,作家,名士,纵有诸多称呼,我觉得终不及‘先生’二字来得亲近且大气,可以俯身,可以仰望。”

  徐志摩散文的艺术风格,整体上有一个令读者熟悉和喜爱的基调,那就是:浓郁鲜明,繁富华丽,轻盈飘逸。
  《就使打破了头,也还要保持我灵魂的自由》却是一个例外。它所呈现的,是另一种徐志摩散文中极少见的简约质朴的面貌。
  1922年冬,当时的北平市财政总长罗文干,因涉嫌卖国纳贿遭到拘捕,不久释放。但又因北洋政府的教育总长彭允彝的提议,被重新收禁。一时清浊淆惑,谣传纷纭。罗文干的密友同事,北大校长蔡元培等,因深信罗素日操守廉洁,又不满被称为“代表无耻”的彭允彝干涉司法,蹂躏人权的行径,遂联合知识界发表宣言,抗议此事,掀起风潮,并辞职离京。归国不久的徐志摩,正处于激情澎湃、充满理想的创作兴奋期。他不是一个思想家,也从不直接参预政治。所言所写,用他自己的话说,大都只是“随意即兴”。或者如茅盾所说,仅仅有一些“政治意识”而已。但他于政治的黑暗龌龊,一直有着“纸上谈兵”的兴趣。以他“真率”“坦然”的性情,脱口而出地议论时事。并且一旦投入,立即表现出其散文创作在情感表达上独特的个性。正如梁实秋在《谈志摩的散文》中归纳的那样:“永远地保持着一个亲热的态度”,“写起文章来任性”和“永远是用心写的”。面对这起与己无关的风潮,徐志摩依然即事兴感,在《努力周报》上撰写此文,以示在人格、正义与公道的立场上对蔡元培及其所代表的进步势力的声援与支持。
  一篇优秀的散文,“感人心者,莫先乎情”。这篇杂感散文,打破徐志摩散文创作在艺术上的基本格调,一些最具其艺术魅力的东西,诸如修辞技巧的变换,语言辞藻的雕琢,以及色彩的调配等,在这里没有得到丝毫的施展,而统统让位于对其内心涌动不息的燃烧般的激情作最大限度的张扬。作者内心的激情,来源于他对理想的追求。这里所谓的理想、信念,其实际内涵虽然如胡适所说,只是“爱”、“自由”和“美”的会合而已,还缺乏一个真正的内核。但是爱国主义毫无疑问是这些理想的基础。作者正是基于这种对古老民族的深爱与真情,将对理想的追求放在至高无上的地位,并表现了为之舍身奋斗的凛凛锐气。
  一个爱国的理想主义者,在那样的社会里,所能用笔去做的,是“制造一些最能刺透心魄的挖苦武器,借此跟现实搏斗。”(《1924年2月21日致魏雷信》)本文作者正是紧紧握住比手术刀还要锋利的挖苦的笔,毫不留情地解剖着社会人生的阴暗和丑恶。
  “中国人是最残忍的民族”,
  “中国人大多数是最无耻的个人。”
  文章一开篇,就以难以置疑的语气下了这两个偏激的结论。如劈空之惊雷,气势突兀、“震耳”惊心。
  紧接着,作者连用三组“只……不会”的排比句式,从不同侧面勾勒了国民众生冷酷漠然的卑俗群相。之后,又用古今对照的手法,将历史上尚不少见的“义”、“侠”的气节壮举,对比今日社会到处“拍卖人格”、“贱卖灵魂”的丑恶现实,给尚待引据的两个结论作了具体的注脚。深刻的掊击,配合强烈的挖苦语气,并出之以“革命最彰明的成绩”的反语,更见作者痛之深和恨之切。
  “无理想的民族必亡”,这句理想者肺腑心底悲愤的呐喊,在黑云翻墨的阴暗时代,不啻于一声惊醒沉默民族的警钟,一笛激励勇士前行的号角。但作者仍从反面落墨,以三闾大夫的悲剧,以国民愚暗残忍懦怯的通性,以社会政治卑污苟且的本色,来证明这句“不刊的真言”在现实面前的苍白和软弱。
  紧接着,蔡元培作为理想的化身,在作者的笔下出现了,他是作为整个阴暗社会唯一的对立面出现的。当日之国人,其侠义气节比古人更见萎缩,而当日之社会,其视理想如仇敌的态度又远甚于古代,如今,这位在“混浊的水里”“拿人格的头颅去撞开地狱门”的理想者,端起如“一盆飞旺的炭火”的理想,让人去抓摸亲近,可见其“戆”,其“愚不可及”和“不合时宜”了。
  表面上看,作者再次举起了挖苦讽刺之笔,嘲笑了蔡元培的不识时务和愚不可耐,而其真正的潜台词,却讴歌了其为追求理想正义,孤身为天下先的精神勇气,同时也表达了作者自己从孤苦深寂中喷射出的一腔幽愤和激情。
  末尾大落大起,是全文的高潮。与前面的“悲观”论调相一致,作者再次以难以置疑的语气,预告了理想者必然失败的命运。但却在文章的结尾义无反顾地站在了注定要失败的理想者一边。不但表示要保全“这风潮里面的一点子火星”,而且还呼吁所有“有知识有胆量能感觉的男女同志”去“积极地同情这番拿人格头颅去撞开地狱大门的精神!”至此,读者已可看出,前文所有看似悲观消极的低调言论,其实都是作者欲扬先抑的铺垫。为其结尾突然坦露的铮铮态度,造成了奇峰突起的气势。
  这篇杂感的创作,为了一场偶发的风潮,即事兴感、直抒胸臆,并无很高的艺术价值。因其全无虚情矫饰,体现了徐志摩散文中鲜见的素朴的一面。同时,与诗及徐志摩其他极富音乐美和绘画美并兼有浓郁意境的散文相比,这类率性而成,既忠实于生活又自由自在的文体,由于少了节奏和韵律等形式上的束缚,更毋须考虑意境的构思和辞采的雕琢。因此,可以说使作者获得了心灵更自由的解放。从本文看,确实更好地表达了作者奔放不羁的野马式情感。在这个意义上讲,内容和形式是桴鼓相应的。
  本文在写作上值得注意的,是作者有意无意地契合了文章立意构思的某些常用法则。如结尾的观点和文章的题目一呼一应,开合恰到好处。中间左右盘旋,似断实续,脉络可寻。而全文有五分之四的篇幅以反笔落墨,这造成文章结尾在气势上的一大跌宕。正如一条奔跳飞腾的山涧激流,被人为设置的一道闸门暂时锁住了水势。于是,在获得巨大的“落差”之前,它暂时削减了流速。但它蕴蓄着内劲,不断地积累起高水位。终于飞流破闸,澎湃千里。那股如潮的激情和飞动的气势,凭添了文章的情感力度。
                           (应坚)

除去这些驳杂的外在,徐志摩最大最持久的魅力,其实是他追求自由的天真。《就使打破了头,也要保持我灵魂的自由》一文中,他说,“照群众行为看起来,中国人是最残忍的民族。照个人行为看起来,中国人大多数是最无耻的个人。慈悲的真义是感觉人类应感觉的感觉,和有胆量来表现内动的同情。中国人只会在杀人场上听小热昏,决不会在法庭上贺喜判决无罪的刑犯;只想把洁白的人齐拉入混浊的水里,不会原谅拿人格的头颅去撞开地狱门的牺牲精神。只是幸灾乐祸、投井下石,不会冒一点子险去分肩他人为正义而奋斗的负担。”这样的杂文,像不像鲁迅?作为特定时代的知识分子,徐志摩对民族命运的深刻思考在其运笔行文中可见一斑,在考察苏联时对体制的警醒与抵制更是充满先验的敏感。

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想直接感受这位著名诗人有思想有担当的一面,可以读他的杂文集子,那些“急不可待”的思想与情绪,发自天性的困惑与激情,殊为难得。

且让我忆一忆那个被无数人无限怀念的时代,再次感受先生们对民族教育的精神图腾。


1916年10月,蔡元培流落在法国街头,在国内局势有所改变之时,经过一番纠结他还是决定回到国内,他认为:“改变中国,光靠几个皇帝和政治家是不行的,新的国民需要办教育来培养。”

(阳台观陌原创,转载请留言)

“我国输入欧化六十年矣,始而造兵,继而练军,继而变法,最后乃始知教育之必要。”

在出版业十余年,最熟悉的始终是书,作为出版人、读者、作者,变着角度看,微信公众号“终身学习笔记”,内容以读书笔记、书评为主,还会有阅读技巧、学习方法、学习新技能的干货和经过等分享,希望经过时光的浸润,能有渐进的转化。

如此可知,在蔡元培心中,中国要想发展,国民素质要想提高,非教育不能达也。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一决定掷地有声,蔡元培在南京和孙中山商议救国计策时,决定出任北大的校长,以便将革命思想向北方传播,但当时的国民教育乌烟瘴气,宛若地狱。

北大的原身叫京师大学堂,所以学生都是京官,所有的学生都是“老爷”,这里俨然是一个“官僚养成所”,蔡元培到任后,把学校更名为“北京大学”,其后的一系列改变被这样描述:“京师大学堂大难不死,已属奇迹,还能排除阻力开班授徒,更是奇中之奇。”

蔡元培认为,学校要发展,国家要发展,必须要有人才,所以他来北大之初,就想要吸引一批跟自己想法一样的人才,或者接近真正有学问的人——不在乎你的政治立场,不在乎你的资历,不在乎你的年龄,这一点是革命性的。

所以,蔡元培用自己的谦卑与诚恳凝聚了一群唤醒大学精神的教师团。

先说陈独秀。他是新文化运动的风云人物,当时在上海办《新青年》,这是新思想的阵地,在全国影响很大。北大正需要这样 的人物,蔡元培想把陈独秀请到北大,在知道陈独秀经常到北京后,一次打听到陈独秀的住处,之后几乎天天登门拜访,有时去早了,陈还没起,蔡元培就搬个板凳坐着等,陈独秀虽看不上名声糟糕的北大,不愿意接受邀请,但架不住蔡元培三番五次的诚意,终于同意出任北大的文科学长。而陈独秀恰是“一员闯将,是影响最大,也是最能打开局面的人。”

再说梁漱溟,梁漱溟中学毕业,他死活都想不到有一天他能到北大任教,这里曾是他考几次都没考上的学校。刚接到邀请时也是左推右推不敢去。蔡元培是因为读到梁漱溟的《究元决疑论》,很感兴趣,于是想聘梁漱溟为哲学系讲师,讲印度哲学。但梁漱溟推辞说:“我何曾懂得什么印度哲学呢?印度宗派那么多,我只领会一点佛家思想而已。”这就够了,蔡先生却说:“你说你不懂印度哲学,但又有哪一个人能懂呢?谁亦不过知道一星半点,你不是喜欢哲学吗?我也喜欢哲学,我们还有一些朋友也喜欢哲学,我此番到北大,就想把这些朋友都引来一起共同研究,彼此切磋。你怎可不来呢?你不是来当老师教人,你就当是来共同学习好了。”听到这些话语,谁又能再忍心拒绝呢?从此,青年梁漱溟踏上了北大的讲台,想来,梁漱溟先生后来的哲学成就应该是从这里更上一层楼的吧。

再后来,胡适、李大钊、钱玄同、刘半农、鲁迅、李四光、竺可桢、梁思成、陈寅格、冯友兰、沈从文等知名学者都汇聚到北大,一时间,北大名师荟萃,人才济济,学术气氛浓厚,教学科研盛况空前。

所以,林语堂曾说,论启发中国新文化的功劳,蔡元培比任何人都大。许德珩则说五四运动的主力是北大,其精神上的指导者是蔡元培。北大教授诗人徐志摩也推许蔡元培是“拿人格头颅去撞开地狱之门的精神。”

1940年3月5日,蔡元培先生长眠于香港,弟子蒋梦麟送上旗帜:“大德垂后世,中国一完人。”

毛泽东也发唁电:“学界泰斗,人世楷模。”

今天的北大人依旧尊称蔡元培为“永远的校长”。

未名湖畔

蔡元培塑像谦和地独守一片净土

无论岁月的尘埃如何起落飞扬

黯淡了多少偶像的色彩

无论时间的流水如何一去不返

动摇了多少权威的根基

既非权威、亦非偶像的蔡先生却魅力不减

风采依旧

想起读《西南联大行思录》,当时的北大、清华和南开组合为西南联大,被迫迁往昆明,当南开被炸成一片废墟时,张伯苓校长呼喊:“南开之物质损失,我毫不挂怀,南开之精神,将在这废墟上永远。”蒋介石也振臂高呼:南開在,中国在。中国在,南开就在。"

多少年来,人们都怀念蔡元培时代的那些先生,也在找寻曾被失落的精神,历史的记忆与现实的搏击,总让今天的教育一声叹息,倘若只能将足迹埋在纪念馆而不能刻入时代的年轮,再多的叹息也只是枉然。

如果先生们还活着,看到今天的教育,他们会作何感想?

马丁路德曾说,一个国家的前途,不取决于它的国库之殷实,不取决于它的城堡之坚固,也不取决于它的公共设施之华丽,而在于它的公民的文明素养,即在于人们所受到的教育,人们的学识和品格的高下。这才是厉害攸关的力量所在。

双手祈祷,惟愿今天的教育能多一些蔡元培式的先生,带出一群民族的脊梁,让中国的教育巍然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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