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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词鉴赏,豪情剑气相思骨

来源:http://www.mummyrent.com 作者:凤凰彩票网-凤凰彩票平台【彩票预测最准】 时间:2019-09-06 05:35

酹江月

  生平简介

满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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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城感兴  

  张绍文(生卒年不详)字庶成,润州(今江苏镇江)人。张榘之子。《江湖后集》卷一四载其词四首。

  齐山绣春台  

剑气挥指,豪气冲天,他挥毫泼墨抒发满腔爱国热忱;金戈铁马,笔耕不辍,他壮志满怀为收复失地呕心沥血。他以刀剑为笔,以满腔热血为墨,于南宋疆土之上淋漓尽致地抒发自己对祖国的热爱之情,他就是辛弃疾。走进辛词,我们会领略到别样的风景,去看他登高望远,指画山河的豪情壮志;去看他伫立高楼,失意孤独的徘徊背影,去敬仰,去感悟英雄的一生。

  张绍文  

  ●酹江月·淮城感兴

  吴潜  

一、登高望远,指画山河

  举杯呼月,问神京何在,淮山隐隐。抚剑频看勋业事,惟有孤忠挺挺。宫阙腥膻,衣冠沦没,天地凭谁整?一枰棋坏,救时著数宜紧。虽是幕府文书,玉关烽火,暂送平安信。满地干戈未戢,毕竟中原谁定?便欲凌空,飘然直上,拂拭山河影。倚风长啸,夜深霜露凄冷。

  张绍文

  十二年前,曾上到、绣春台顶。双脚健、不烦筇杖,透岩穿岭。老去渐消狂气习,重来依旧佳风景。想牧之、千载尚神游,空山冷。山之下,江流永。江之外,淮山暝。望中原何处,虎狼犹梗。勾蠡规模非浅近,石苻事业真俄顷。问古今,宇宙竟如何,无人省。

  《酹江月》,即《念奴娇》,由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中“一尊还酹江月”句而来。题目中的“淮城”,泛指淮水两岸的城市,这里疑指寿州(今安徽寿县)。汉代淮南王刘长、刘安父子曾在寿州建都。宋代,寿州属淮南西路。

  举杯呼月,问神京何在?

  这是一首登临抒怀之作。作者登上池州城(今安微贵池)东南的齐山绣春台,遥望祖国山川,风光依旧,可是河山已有异样之感,从而引起“故国之思”。

喜欢辛弃疾的豪放旷达,尤爱他登高望远,指画山河的不羁洒脱。辛词中有不少佳作是在他登高望远时所作,建康赏心亭是他去过最多,也是感慨最多的高楼。「我来吊古,上危楼赢得,闲愁千斛。」【念奴娇·登建康赏心亭,呈史留守致道】是辛弃疾最早登建康亭写的词。当时南宋正处于北伐失败的低迷时期,辛弃疾登楼怀古,往事的忧愁有千斛重,但他却能轻松地称之为「闲愁」,可见他的乐观向上的心态,对于无尽的愁苦他笑而置之。「柳外斜阳,水边归鸟,陇上吹乔木。片帆西去,一声谁喷霜竹?」高楼之上,他放眼四望,只见微弱的夕阳照在柳枝上;水边的鸟儿到处飞窜,寻找安身之处;田野里高大的乔木被风吹打着,枯叶纷纷落下。远处的江面上,一片孤帆向西飘去,此时,竹笛奏响,如泣如诉。一切景语皆情语,辛弃疾看到的这些景象,不由地想到了国家的前途命运,想到了自己的理想抱负。「宝镜难寻,碧云将暮,谁劝杯中绿?江头风怒,朝来波浪翻屋。」酒能解愁,但他的愁太多,怨太深,无法主动去端起酒杯解愁。江头风浪摧毁房屋,这不正是预兆着国势之危险,此时的他,忧国之情油然而生,而且更为炽烈。

  淮水是当时宋、金对峙的前线。诗人来到濒临淮水的城市,面对长期沦陷的中原,不禁感慨系之。词的上片开头三句,与辛弃疾《南乡子》“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手法相似,以问答形式,表现对中原的怀念和收复失地的强烈愿望。辛词是自问自答,本词则为问月。而“举杯呼月”,是借用李白《月下独酌》中“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诗意,狂态可掬,表现了诗人的孤独和苦闷。无人可问,只好问月。“淮山隐隐”是诗人眼前见到的月下景色。在朦胧的月光下,不要说“神州”,连附近的淮山也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这种带有象喻手法的回答,是十分令人失望的,更加激起了诗人对中原的怀念。“淮山”,指八公山,在寿州附近。相传淮南王刘安与八公同登此山,埋金于地,白日升天成仙。“抚剑”二句,化用杜甫“勋业频看剑,行藏独倚楼”诗意,表现诗人的报国宏愿和壮志难酬的失意心情。这二句在感情上的起伏很大。前句用“抚剑频看”的细节,表现要收复失地、干一番大事业的决心和行动,意气昂扬。这是承上面因见不到“神京”而来。一个“频”字,把诗人的急切心情生动地表现了出来。后句用“惟有”二字,突出了自己忠心耿耿,而得不到支持的失意之情。想到此,诗人不由愤慨地说:皇帝的宫殿被敌人的腥臊气玷污着,京城的衣冠文物也荡然无存,谁去收复失地,重整山河呢?收复中原的迫切心情,溢于言表。结句以弈棋作比,大声疾呼:一盘棋已经走坏了,必须赶快想出换回败局的招数来。在个人抱负不能实现的失意情况下,诗人并不泄气,而是更加积极地关心国家命运。这二句比喻极为生动贴切,是对当政者的当头棒喝。

  淮山隐隐。

  齐山,位于安徽贵池县(宋属池州)东南,据《齐山岩洞志》称:此山高虽不逾三十仞,周围不过十里,然有盖九华之秀,可与武夷、雁荡比类,故有“江南名山之胜”的称誉。绣春台,在齐山顶上。历代名人,至此多有题咏。南宋抗金名将岳飞,出师之前,屯兵池州,曾乘月夜登齐山翠微亭,并留下充满爱国豪情的诗章:“经年尘土满征衣,特特寻芳上翠微。好水好山看不足,马啼催趁月明归。”吴潜昔日曾游此山。这次寻着自己昔日的游踪,再登此山,抚今追昔,浮想联翩。

正如辛弃疾门生范开在【稼轩词序】中所论:「器大者声必闳,志高者意必远。」清秋时节,辛弃疾登上建康城外的赏心亭,留下了【水龙吟·登建康赏心亭】这首佳作。「楚天千里清秋,水随天去秋无际。」极目游骋,仰望天高,俯视水远,他置身于如此浩渺壮阔的境界,怎能不激起他的满腔豪情?「落日楼头,断鸿声里,江南游子。」落日余晖,离群的孤雁声声哀鸣,使伫立楼头的辛弃疾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凄清和冷寂。的确,又有谁能懂得他这个游子,实际上是亡国浪子的悲愤之心呢?「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他痛拍栏杆时,遥想当年拍刀催马,驰骋沙场的情景,但现在的这一身力,一腔志,又能往何处使呢?光阴无情,周而复始,时间就在风雨忧愁、国势飘摇中流逝,但他的济民救国之志却不能遂愿。「倩何人唤取,红巾翠袖,揾英雄泪。」他的眼泪,不是多愁善感的弱者的眼泪,而是不遇于时的英雄的眼泪。他的词,胜似悲歌,却不顾影自怜,他用自己的笔化为剑,书写自己的人生抱负。

  下片开头,笔调突然转为冷静,是平心静气地讲道理:目前虽然前方暂时平静无事。“幕府文书”,指前方军事长官所发的公文。“玉关烽火”,指边地的战争。“玉关”,即玉门关,在甘肃。这里指代边界。这是退一步的说法,是为了更进一步紧逼。于是,紧接提出:可是各地战争仍未结束,最终究竟谁去平定中原呢?这里是中原究竟属于谁的意思,也就是“鹿死谁手”。是被敌人永远占领呢?还是我们收复回来。诗人不为眼前暂时平静无事的表面现象所迷惑,清醒地看到时局已坏,危机四伏。这也是提醒那些苟且偷安者,希望他们不要存幻想。一想到国家命运危急,诗人忍耐不住,“便欲凌空,飘然直上,拂拭山河影”。一个“便”字,突出表现了诗人急不可待的神情。与辛弃疾《太常引》“乘风好去,长空万里,直下看山河。斫去桂婆娑,人道是清光更多”相比,手法相同,而用意各有所侧重。两者都是运用隐喻手法,也都带有浪漫主义色彩,富于幻想。辛弃疾词侧重于要扫清朝廷的黑暗势力──主和派;本词则侧重于要赶走敌人,重整山河。浪漫主义的幻想展现了诗人的理想和抱负,然而毕竟是虚幻的,现实却是冷酷的。面对现实,抱负落空,诗人只有“倚风长啸”,以表达孤愤难平的孤独与狂放。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夜深霜露凄冷。”表面是写诗人对周围自然环境的体肤感觉,实际是对现实社会的内心感受。这更加突出了诗人“孤忠挺挺”、愤慨难平的感慨。(张文潜)

  抚剑频看勋业事,惟有孤忠挺挺。

  词的上片写登临齐山的今昔之感。词起笔“十二年前,曾上到、绣春台顶。”从昔日登此山写起,说明这次是旧地重游。昔日登山的情景怎样呢?“双脚健、不烦筇(qióng)杖,透岩穿岭。”“筇杖”即竹杖。“透岩穿岭”,即翻山越岭。即十二年前诗人凭着一股少年锐气,迈开轻健的双脚,不需借助竹杖,翻山越岭,直奔台顶,是何等的潇洒、豪放。这是诗人对昔日登临的深情回忆。看得出诗人当时是英雄年少,踌躇满志,颇为得意的。而今呢?“老去渐消狂气习,重来依旧佳风景。”十二年后,旧地重游,风景依旧美好,而自己当年的狂放之气却逐渐消失了。当然“渐消”,还没有完全消失。但不难看出,诗人这时的心境是较为悲凉的。这样,又由眼前景而联想到曾登临此山赋诗抒怀的前辈:“想牧之、千载尚神游,空山冷。”唐杜牧(803─853),字牧之,京兆万年(今陕西省西安市)人。二十六岁中进士后,曾作过几任刺史,官终中书舍人。他早年曾以经邦济世自负,在政治上有比较进步的主张。但仕途不很得意,始终未能抒展抱负。到晚年便纵情声色,为封建士大夫中轻狂放荡的典型。杜牧在池州刺史(今安徽贵池县)任上(844-846),曾有《九日齐山登高》诗:“江涵秋影雁初飞,与客携壶上翠微。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但将酩酊酬佳节,不用登临恨落晖。古往今来只如此,牛山何必独沾衣!”杜牧在这首诗中,由自己登山,联想到了春秋时齐景公游于牛山,北望国都临淄而伤心落泪、感叹年华不能永驻之事。但杜牧要超脱得多,他认为“古往今来只如此,牛山何必独沾衣!”即人生无常,古往今来尽皆如此,我们何必要像齐景公那样独自感伤落泪呢?但诗人吴潜看到眼前破碎的山河,严峻的现实,心境是悲凉的,再没有年轻时的“狂气”了;而且也没有杜牧那么超脱,所以当他想到如果杜牧在千载之下,还来神游故地,将只见寂寞空山。“空山冷”,是对国事日非的曲折反映,是诗人主观心境的感受,表现了一种深沉的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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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阙腥膻,衣冠沦没,天地凭谁整?

  换头处紧承上片“空山冷”而来,写其居山而望。山下江水长流,山北淮山暝暝,中原一带仍然被敌人盘踞。“淮山”,指淮水两岸的山,宋、金以淮水为界。以江北淮山笼罩在暮色之中,暗喻中原沦陷区暗无天日,看出诗人对中原父老的深切同情。“望中原何处”,即何处望中原?作一提顿,引人注目。诗人站在绣春台上向北方金兵占领区一望,河山已有异样之感,究竟中原在哪里呢?弦外之音,中原土地,已非我有。“虎狼犹梗”,即中原一带敌人还盘踞着,以“虎狼”喻敌人,可见诗人对异族统治者为害中原的切齿痛恨。一个“犹”字,表明对长期丧失国土的无比痛惜。面对眼前“虎狼犹梗”的现实情景,诗人借古喻今,提出自己的主张:“勾蠡规模非浅近,石苻事业真俄顷。”“勾蠡”,指越王勾践和他的大臣范蠡。勾践曾大败于吴,屈服请和。此后他卧薪尝胆,并用范蠡、文种等整顿朝政,十年生聚,十年教训,终于攻灭吴国。勾践复国灭吴,皆因有长期计划,故曰“非浅近”。“石苻”,指五胡十六国时的后赵石勒和前秦苻坚。他们在位时间都很短,故曰“真俄顷”。这里暗以石苻喻金国,认为金的统治不会长久。诗人在这里一方面指出恢复中原须作长期努力;另一方面也说明只要发愤图强,收复失地是完全能做到的。这反映出诗人对国事的关心和他卓越的政治见解。但可惜的是诗人晚年受谗被贬,只能发出济时忧国的慨叹:“问古今,宇宙竟如何,无人省。”古往今来,天地万物兴亡盛衰的道理,又有谁能理解呢?全词以“无人省”作结,颇耐人寻味。

二、位卑未敢忘忧国

  一枰棋坏,救时着数宜紧。

  吴潜这位南宋爱国词人,和辛弃疾、文天祥等一样,一向主张抗金,收复中原。但其命运都是遭谗受逐,空老一生。这样,当他登高望远,眼前景物所引起的感触也就必然和他平时的胸中垒块有关了。这首词就表现了他对国事的关心,对收复中原的识见。全词平平道来,无“粉泽之工”,给人以豪壮苍凉的艺术美感。(葛汝桐)

  虽是幕府文书,玉关烽火,暂送平安信。

辛弃疾曾被罢官闲居于上饶城北的带湖长达十年之久,在此期间,他仍念念不忘国事,虽然位卑,却从未忘记忧国。闲居时,辛弃疾的作品中多次提到李广,因为李广的遭遇常常使他联想到了自己,「落魄封侯事,岁晚田园。」他与李广「同病相怜」,对这种不公郁愤难平。闲居的李广后来被起用,辛弃疾从李广的经历中看到了一丝希望,他不想隐居田园,悠悠闲闲,而是想要保持斗志,等待时机东山再起。不管受到多少打击,他驰骋沙场、收复中原的雄心壮志从未熄灭过。

  满地干戈犹未戢,毕竟中原谁定?

  便欲凌空,飘然直上,拂拭山河影。

「道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他不断鞭策自己:一定要收复失地,整顿破碎的山河,拯救危难的国势。此心忠贞,此心不渝,直教人钦佩不已。「凭谁问,廉颇老已,尚能饭否?」辛弃疾虽然人已老去,但仍有雄心和胆力,仍希望参加抗金战斗,为国家效力。叶嘉莹曾言:「如果说要想在唐宋词人中,也寻找出一位可以与诗人中之屈、陶、杜相比拟,既具有真诚深挚之感情,更具有坚强明确之志意,而且能以全部心力投注于其作品,更且以全部生活来实践其作品的,则我们自当推崇南宋之词人辛弃疾为惟一可以入选之人物。」

  倚风长啸,夜深霜露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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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绍文词作鉴赏

三、萧萧西风冷,与君醉明月

  此词写出作者面对国势危殆,感到无限悲愤哀伤的情怀。其时正值蒙古灭金后,大举攻宋之际。作者正住在两淮,眼前目见蒙军的,咄咄逼人之势,身后则是南宋朝廷的腐朽败落,不禁慨然伤怀,写下这首词,以抒胸臆。

多少次,他的醉眼迷离了刀光剑影;多少次,他的身畔回响着清角吹寒;多少次,他的梦乡是铁马冰河;多少次,他的眼前是大漠孤烟。「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他的爱国之心是在啼血,因为这深沉的爱已不是眼泪所能诉说的。他终于有机会上阵杀敌了,但诏令到时,他已经卧床不起,只能含恨而逝。在临终时,他大喊数声「杀贼,杀贼!」一代英豪就这样陨落了,令人不禁惋惜。他有荆轲一样的豪情壮志,却像李广一样郁郁而终。正如赵翼在《题元遗山集》中所说:「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时势没能造就他成为一个拯救国运的英雄,但却使他成为宋词坛上一颗耀眼的明星。词,成了反射他思想和灵魂的一面镜子。

  《酹江月》即《念奴娇》,音节高亢满怀激情,适宜抒写豪迈悲壮和惆怅的感情。围绕重整河山的政治抱负,开篇三个问句,落笔不凡。作者举杯高声问高悬的明月,“神京何在?”问月的举动本身已充分表现了作者无人倾诉的压抑的心情,神京指北宋故都汴京,自徽、钦被俘死在异域之后,多年来和战纷纭,至今仍是故土久违。在高问“神京何在”这种高亢激昂的句子之后接上“淮山隐隐”,凄凉迷惘之情,深寓于凄迷之景。“抚剑频看勋业事,惟有孤忠挺挺”。用“频看”与“惟有”突出问题的严重性及作者的急迫心情。词的第一小段就表现出了语气急促和词意的起伏跌宕,自汴京失守后中原故土衣冠文物荡然无存,面对占领者肆意抢夺与残暴行经,作者悲愤填膺,发出大义凛然的一声高问:“天地凭谁整?”此句一出,词的意境升高,作者的这个“谁”,是包括自己在内的千千万万爱国志士。作者清醒地认识到时局败坏,危机四伏,大有一发而不可收和拾之势。所以,他大声疾呼:“一枰棋坏,救时著数宜紧。”将岌岌可危的时局比作形势不妙的棋局。人们知道,棋局不好,必须出“手筋”,出“胜负手”,丝毫不容懈怠。这一比喻极为鲜明逼真生动,是对当朝者苟且偷安,醉生梦死的当头斥责。

  词的上片用“问神京何在?”“天地凭谁整?”将政治形势与面临的任务摆出,并以救棋局为例生动地说明应采取补救措施。下片则针对现状中存在的问题,发出第三问:“毕竟中原谁定?”同时,表明自己的态度与痛苦、愁闷之情。“幕府文书”,指前方军事长官所发出的公文:“玉关烽火”,代指前线军中的消息。现在虽都“暂送平安信”,前方暂告平安无事,但战乱未停,占事未休,蒙古人正在窥伺江南,这种平静安宁只是一种假象,是火山爆发前的安宁。然而,当朝权贵不理睬收复失地的主张,不招用抗战人才,却在压抑民气,因此,作者在“满地干戈犹未戢”之后发出“毕竟中原谁定”之问,其声颇带悲凉气氛,表现了一个爱国者为国家生死存亡的忧愁,同时,也暗含自己不可推卸的责任感。表面上,“毕竟中原谁定”一句与上片的“天地凭谁整”文义略同,但这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在“天地凭谁整”基础上的词意递进,同时加深思想感情。“便欲凌空,飘然直上,拂拭山河影”。这里作者借拂拭月亮表现澄清中原和重整河山的强烈愿望。“倚风长啸,夜深霜露凄冷”为最后两句,改换角度,表现作者愤激满胸的情怀。尽管作者幻想“飘然直上”,去扫除黑暗,但无法摆脱污浊可憎的现实的约束。由于理想与现实的矛盾不可调和,不禁使人抑郁难耐,迸发的感情受到压抑,于是“倚风长啸”,倾吐悲愤怨气。“夜深霜露凄紧”则透露出严酷的时代氛围。结尾仍是扣人心弦发人深省的。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道:「南宋词人,白石有格而无情,剑南有气而乏韵,其堪与北宋颉颃者,惟一幼安耳。」辛弃疾斗志昂扬、豪气冲天,当报国不得时,郁结于胸中发出悲壮之气。辛词需要我们用心品读,那用剑刻成的文字,将铭记在我们心中,那豪情壮志,将永垂不朽。

  这首词以词格来写政事,以设问句提出问题,以比喻句阐明问题,文字朴素,不崇雕琢,但却简洁明快,气韵豪迈飘逸。词的写作,作者不采用大起大落的笔势,而是以回旋往复的曲调来表现抑扬相错的情感,节奏舒缓却意味隽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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